“叔叔!”柳生真月一聲呼喚,讓李昊鑑幾人放鬆下來,繃緊的肌肉鬆弛。
柳生下惠卻不敢相認,畢竟柳生真月帶著面具,看不出本來模樣,但想起柳生真月當年受過的傷,柳生下惠心中釋然,試探性的問:“真的是真月嗎?”
柳生真月走到柳生下惠身前,深深的鞠躬:“是我!叔叔,我回來了。”
柳生下惠顯出疼惜和悲痛的表情:“真的是你,可憐的孩子,你終於回來了,但你真的不該回到這裡。”
李昊鑑說:“下惠叔叔,請坐。”
幾人圍坐在篝火堆旁,柳生下惠仍有些激動:“真月,沒想到真的是你回來了。你怎麼會回到這裡?這些人是你的朋友?”
柳生真月介紹了李昊鑑幾人的名字。
當最後聽到李昊鑑的名字,柳生下惠驚呼一聲:“李昊鑑?是那個李昊鑑嗎!”
李昊鑑一笑:“怎麼,你認識我?”
柳生下惠上下打量李昊鑑:“你就是擁有八尺之門的李昊鑑?”
盧歡歡幾人都看向李昊鑑,哈哈一笑。
李昊鑑無奈一笑:“我的名字都傳到北海道了嗎?”
柳生下惠更加動容:“真的是你!不可思議!你的名字何止是傳到了北海道,現在世界上還有人不知道你的名字嗎!你竟然這樣大搖大擺的來到北海道!沒有華夏對你的庇護,你是很危險的,啊,對,你有八尺之門,隨時可以離開。”
李昊鑑說:“這是個很長的故事,下惠叔叔,你怎麼會這麼快發現我們來了?”
柳生下惠解釋:“因為很少有人會打聽這座山,這裡都是柳生家的勢力範圍,我曾經吩咐,如果有人問起這個地方,就及時告知我。這幾年,有幾次有人詢問這裡,不過都是普通的遊客,在山下游覽後就離開了,這次發現有人上山,我很關心,就來看看。”
盧歡歡更加關心柳生下惠是怎麼逃過自己的哨卡:“大叔,你會隱身術嗎?為什麼我一點都沒有發現你上山的痕跡。”
柳生下惠先是不解,聽了柳生真月的解釋,哈哈大笑:“我哪有修復雪層的心思,再說我自己上山,完全不需要修復痕跡,並沒有人會關心,至於你的哨卡,完全是因為放錯了方向,我走的是密道上來,如果沒有密道,無法想象當年怎樣幫助真月逃生。”
說到逃生,柳生真月表情暗淡下來。
“叔叔,外面有五座墳墓,有四座我知道埋葬的是誰,有個年輕女人的墓,並不知道埋葬的是誰,屋外的墳墓是你埋葬的嗎?”柳生真月問。
柳生下惠咬了咬牙:“有酒嗎?”
盧歡歡立即拿出來白酒、清酒、燒酒:“大叔,喝哪種?”
柳生下惠拿過一瓶清酒,手指一動,瓶蓋就消失了,給自己猛灌了大半瓶,男人都知道柳生下惠這是要講故事了。
“那裡埋葬的,是彩子。”柳生下惠悲痛的說。
柳生真月驚呼:“什麼!怎麼會是彩子!”
柳生下惠又灌了大口清酒,盧歡歡適時的添上了幾個小菜。柳生下惠抄起面前的一盤介麼章魚,全部倒入口中,大口咀嚼起來,看的李昊鑑幾人都覺得嘴裡發辣,倒是食指大動。
而後柳生下惠流下兩行清淚:“如果不是彩子,DNA檢測怎麼能騙過柳生麻衣!”
李昊鑑幾人聽出不對勁,紛紛看向柳生真月,柳生真月聲音細如蚊蠅,毫無底氣:“彩子,是下惠叔叔的女兒,也是我的表妹。”
李昊鑑幾人心情沉重,巴拉蒙幹問:“是你犧牲了自己的女兒,為了讓主人逃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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