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姐繼續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們是分開來,還是一起來?”李昊鑑追問。
英姐說:“不知道。不過,將軍和柳生家在江戶的接觸,即便不是秘密,也不會明目張膽,我猜想會分開來,建議見機行事。”
李昊鑑說:“也只能這樣,等他們其中一方到了,可以把情況告訴我。”
英姐撩了下裙襬,站起身:“我知道了,你再休息一會。”
一小時後,有服務員進入包間:“倉井先生,將軍府的客人到了,正在進入包間。一共來了四個人,我們整理了四個人的簡介,”服務員將四張簡報遞給李昊鑑,上面有來者畫像、姓名、職位等資訊:“柳生家的客人還沒有到。”
李昊鑑快速瀏覽簡報上的內容。
山本勘助,坂田陰十郎手下最強武士之一,作戰異常勇猛,使用的武士刀是其他人的兩倍長。幼年時曾混跡於江戶底層黑社會,後來坂田陰十郎招募其成為貼身護衛。山本勘助長得高大威猛,臉型方正,面如雄獅,線條分明,五官深邃,由於長期的殺戮,總是透著一股冷酷的殺氣。
河尻丈八,善使弓箭,是坂田陰十郎弓箭隊的首領,而且善於潛入敵後收集情報,也是坂田陰十郎的耳目,也就是情報機關的首領,常常在戰場上為坂田陰十郎提供重要的情報,乃至扭轉戰局。河尻丈八長得矮小精悍,臉型略顯圓潤,輪廓柔和,街邊大叔一樣普通的眉宇間時常透著一股機警。
田中吉政,擅長使用長槍,實力與山本勘助相當,地位僅次,被譽為槍之武士。他曾經單槍匹馬衝入地陣,幾乎撲殺對方首領,令敵軍大敗,一戰成名,是坂田陰十郎大軍先鋒將軍。田中吉政身材比山本勘助還要魁梧,身高超過兩米,體型寬闊,肌肉發達,長相確是平平,五官發平,勝在雙眼有神,透著一股不屈不撓的氣勢。
石川五右衛門,掌控坂田陰十郎的騎兵,此人身材矮小消瘦,尖嘴猴腮,雙眼細長,而瞳孔近乎於貓,讓許多人懷疑他是不是妖怪,平日少言寡語,很是陰冷。據傳此人正在研究新的火槍,但具體內容無人知曉。
看完四個人的簡報,李昊鑑不禁皺眉,很顯然,這四人是坂田陰十郎的團隊核心,在將軍府裡地位極高,那要碰面的柳生家客人肯定不是柳生家的無名之輩,很可能是家族元老,雙方真的只是到這裡來娛樂?原本只以為是將軍府和柳生家的一些紈絝子弟出來找樂子,現在看來會談非常正式。
或者說,他們認為這裡沒有監聽,反而是進行談判最好的地方。
將軍府,家族內部,早已不知被多少勢力安插了多少間諜。
李昊鑑念頭急轉,要怎麼利用這局面?
“等等,為什麼來四個人,如果是密探,一兩個心腹足矣,而且這四個人是不同的四個軍種,是巧合嗎?還是我想多了。”李昊鑑再次拿起四張簡報,目光在簡報上掃過。
“柳生麻衣,如果真的是外界霓虹的柳生麻衣,她為什麼心甘情願的跟坂田陰十郎合作,並讓柳生家聽從坂田陰十郎的指揮,這個世界還好理解,柳生家橫跨兩界的話,這就有問題。”李昊鑑現在非常想知道雙方會面之後要交談的內容。
假冒柳生家的人?李昊鑑自問自己可以,但柳生真月、盧歡歡等人都不在身邊,自己怎麼冒充一個家族的使節?
這樣重要的會面,柳生家不可能只派一個人過來。
“帶我去將軍府客人旁邊的包廂。”李昊鑑起身,隨即擺手:“不,你告訴我是哪一間,我自己過去,不要說見過我。”
服務生不知道李昊鑑是什麼意思,還是順從的答應下來。
山本勘助四人所在的包間並沒有守衛,而且大門敞開,服務生穿梭其中,房間圓形,空間很大,中間有個小舞臺,舞臺中間有一根金色話筒,一個妖豔的兔子女妖正在忘情的歌唱,在走過房間門的瞬間,李昊鑑向著包間內看了一眼,不得不說簡報上的畫像非常傳神,和本尊幾乎一模一樣。山本勘助四人神態自若,有說有笑,正喝著開胃酒,完全不似有重要會面。
李昊鑑心中只升起一個評價:囂張。
這四人之所以不關門,是不在乎,就好像他們坐在了權利的頂點,無法無天,怎麼會顧忌其他人的看法和算計?
這個包廂周圍原本有客人,聽到他們四人的名字,早都知趣的換了房間,躲得越遠越好,所以李昊鑑很順利進入旁邊的包廂。
“實在不行,等他們喝多了,看能不能悄悄開個門,放耳朵過去聽聽。我還沒研究過怎麼控制八尺之門的大小。”李昊鑑心裡盤算,一根匕首悄無聲息的架到了李昊鑑脖子上:“這位兄弟,如果不想死,就不要出聲,可以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