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拉一直在李昊鑑耳邊碎碎念,這種行動應該告訴老滑頭大爺,畢竟已經牽扯到百目,李昊鑑則置之不理,烏拉無奈只能跟著。
李昊鑑是遠遠的跟著坂田陰十郎的大軍,有時候為了避開斥候,甚至隔著一座山,皆因李昊鑑有天眼,能夠透視,烏拉不明所以,更覺得李昊鑑神秘。
大軍行動的速度不算快,一直沒有上官道,就在山林中穿梭,山精有個奇妙的特徵,就是身形可以脹大,還能移動小山,山精用手一撥,小山就想是插入其他板塊的溶液,地形隨之變化,讓坂田陰十郎的宮殿能夠通行,雖然速度不是很快,排場十足。
最讓李昊鑑在意的還是宮殿內部。
異常安靜。
若是裡面有一股澎湃的氣息,李昊鑑反而安心,那符合一個大將軍的實力,如果說坂田陰十郎本身不是戰士,作為大將軍,其精神力也該異於常人,會散發一股無形的氣場。
現在空空如也,這讓李昊鑑莫名的不安。
“這個感覺有點熟悉。”李昊鑑站在一棵大樹的枝丫上,看著正在前進的宮殿,努力回憶那種感覺,突然靈光一閃:“有點像張大剛那個大妖怪!莫非,坂田陰十郎變態了?還是坂田成聖了,氣息全無?”
李昊鑑不敢進入宮殿探查,就只能瞎猜,跟著坂田大軍前進了有十天左右,看到一座熟悉的高聳山峰。
富士山,但那富士山的山口已是岩漿滾滾,黑雲漫天,幾乎壓到了山頂。熔岩橘紅色的光映在雲層上,雷霆滾滾隱藏在黑雲之中,雷光隱而不發。富士山方圓百里如黑夜一般,唯一的光源就是頭頂黑雲反射的光。
李昊鑑遠遠看到坂田陰十郎的軍隊成環形包圍了山巔,將大批的百目妖怪軍團成員圍困,妖怪軍團向前是大軍包圍,向後則是無情的岩漿。
坂田陰十郎的宮殿在富士山腳落地,十萬大軍開始列隊,並沒有安營。
山頂。
百目的妖怪軍團和坂田大軍進入了對峙狀態。
佐佐郎,狂骨,鴉,一個全身冒火的男子,一個面色陰沉慘白,嘴角不斷滲血,身上有數道猙獰傷痕的女子,一個牛頭人身的妖怪,是妖怪軍團的首領。
“佐佐郎,看到沒有,坂田陰十郎那混蛋親自來了!”狂骨惡狠狠的盯著山腳下,雖然極遠,仍能隱約看出宮殿的輪廓。
佐佐郎面無表情,沉默了片刻:“不知火,你能再次引動火山嗎?坂田陰十郎的軍隊仍聚集在一起,如果能噴發大股的岩漿下去,效果一定很好。”
全身冒火的男子咳嗽兩聲,吐出不少黑煙,聲音嘶啞:“不行!而且我們離山口更近,如果大量岩漿噴出來,我們也可能被燒死!”
女子開口:“讓我突圍,我去找百目,讓她來解救我們!”
佐佐郎緩緩搖頭:“不行,橋姬,現在百目還沒有找到最後的眼睛,不是完全體,不能功虧一簣。”
橋姬看了一眼山腳集結的大軍:“我們不是坂田的對手,他的軍隊太強悍。”
牛頭怪鼻子噴氣:“可氣,太可氣,坂田陰十郎得到了守護者的幫助!那些強力的大妖怪啊!怎麼能夠選擇幫助那個骯髒的人類!還有!還有!柳生家的劍客,柳生家的劍客!他們殘害妖怪,吸收妖怪的力量!鴉,你竟然不知道嗎?”
鴉神情十分陰沉,陰沉到像要滴出水來,咬著牙蹦出聲音:“當年,就是因為我被妖怪的血汙染,柳生家將我視作怪物,無情的將我驅逐,甚至像要殺死我,現在,他們主動吸收妖怪的力量,耀武揚威,無恥,無恥!柳生麻衣!該死!”
牛頭怪安慰起來:“鴉,你現在是光榮的妖怪一族,他們只是披著妖怪皮的人!是不純粹的!不純粹的!”牛頭怪鼻子又噴出兩股白色氣浪:“佐佐郎,我們現在怎麼辦?你會飛,帶著我們一起飛走吧!”
佐佐郎的大紅臉有點發綠:“這麼多兄弟姐妹,我要飛多少次!而且坂田的軍隊掌握了先進的武器,我飛起來也會被擊中。真是混蛋,我們的聚集地是怎麼被發現的!”
橋姬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邊的血跡:“一定是有內鬼出賣了我們,現在已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活下去。”
牛頭怪挺起胸膛:“橋姬,讓我們完成生命的延續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