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生真月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柳生麻衣沒有追問:“好,不知道就好。婚禮之後見。”
柳生麻衣仍有許多事務需要處理,和柳生一心快步離開,對柳生真月的監視力量並沒有減少。
柳生真月走到窗邊看向外面,一片迷濛,有守護者遮蔽了視線。
“下惠大叔就在這裡,柳生麻衣為什麼要騙我?”柳生真月收回視線。
李昊鑑,馮道坤,陳震等人,全部看向窗外,等待婚禮的開始。
婚禮前一日的夜晚,安靜的可怕,只有柳生家武士打扮的服務人員在莊園中穿梭。
絲毫沒有大婚前的喜慶氣氛和熱鬧。
翌日。
所有賓客按時出門,步行走向婚禮殿堂,那由山莊主客廳及連結的房間改建而成的寬廣禮堂。
所有賓客有固定的座位,長條桌子,每張桌子最多坐三人,原本是想用蒲團,為了照顧崑崙派,選取了座椅。
雖經過擴建,禮堂空間仍顯得有些逼仄,禮堂中放置神壇,裝飾華麗繁複,卻有丹楹刻桷之感。
李昊鑑和盧歡歡進入禮堂並沒有被特殊詢問,有人指引座位,周圍客人陸續落座。
很快,有幾個穿著霓虹傳統服飾的重量級賓客進入禮堂,雖然沒有已經落座的賓客起身迎接,但從他們輕輕的驚呼中能猜出來人身份極高。
李昊鑑卻對禮堂內點著的三百九十九盞油燈很感興趣。
油燈看上去是裝飾,卻散發濃重而又內斂的陽氣。
若不是體內極陽之靈氣息,李昊鑑也不會注意這些油燈。
將油燈的異狀告訴盧歡歡後,盧歡歡仔細感受了下,什麼都沒感覺出來,低聲說:”鑑兒哥,不對啊,聽陳震那小子說法,柳生家所有佈置都是壓制陽氣,給凌妹妹弄成活死人一樣,等到婚禮了,怎麼開始弄陽氣了?真是咱們弄錯了?柳生家是真心迎娶凌妹妹?”
李昊鑑撓了撓鼻子:“我要是想的通就不問你了,你參加過霓虹式婚禮嗎?等會有什麼環節?”
“開嘛玩笑,我這麼冰清玉潔,走到哪貞節牌坊立到哪都人,怎麼可能參加過霓虹式婚禮。”盧歡歡低聲反駁:“到現在真月姐和下惠大叔都沒出現,怎麼辦?”
“你丫不說不用擔心嘛?”李昊鑑看著禮堂入口。
盧歡歡靠了一聲:“那是相信真月姐姐和下惠大叔,該擔心還是得擔心嘛,畢竟自己人。其實吧,我主要擔心下惠大叔。”
李昊鑑何嘗不擔心柳生下惠,這本是柳生下惠的莊園,但迎來送往之人中不見柳生下惠蹤影,實屬不正常。
沒多久,崑崙派眾人進入禮堂,馮道坤等人全部身穿淺藍色西裝,倒是整齊,有幾分氣勢。
柳生麻衣親自陪同馮道坤,兩人走在最前面,有說有笑。
隊伍中李昊鑑看到了陳震。
陳震神情落寞中帶著希望。
與其他落座不動的賓客不同,柳生麻衣為馮道坤引薦著在場的重要嘉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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