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昊鑑看了一眼門口方向:“你說的沒錯,但這是大婚場所,不是葬禮,怎麼會有這麼重的屍氣。真月,霓虹婚禮都是這個風格嗎?”
柳生真月忍不住笑了:“當然不是,雖然,和華夏不一樣,也不是很陰森的。”
盧歡歡側身躺著:“鑑兒哥,咱管那幹嘛,崑崙派的人這是結冥婚嗎?一看就不安好心,不是嘛好鳥,咱絕對來對了,趕緊搶了凌妹妹走。”
李昊鑑坐到桌邊:“有那麼順利就好了,你沒發現,這個地方充滿了守護者,而且都隱形,如果我沒看錯,這是把大皇皇宮裡的陣法搬過來了,真是大手筆,為什麼這麼看重這一場婚禮,如果只是和崑崙派結盟,柳生家很重視可以理解,但現在上升到了國家層面。柳生麻衣應該知道,以華夏和霓虹的關係,就算崑崙派和柳生家結盟也不可能無條件的支援柳生家,除非馮道坤自絕於華夏,我就不信整個崑崙派無人反對。”
“主人,你說的對,柳生麻衣很謹慎,很聰明,一定能想到這些,可能,我們低估了新娘的重要性,他們要的,不是崑崙派,而是凌雨辰。”柳生真月說。
李昊鑑一拍腦門:“一言點醒夢中人!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,現在問題就是為什麼凌雨辰為什麼很重要。”
盧歡歡插話:“那我們還不能直接拉著凌妹妹就走了,咱得看看這幫孫子有嘛狼子野心是不。正好看看來到華夏人都是嘛人,還被柳生家邀請,八成是漢奸,要不就是潛入華夏的間諜,咱這脾氣,能不管嘛。”
“說的對,我要去找崑崙派問一問,知不知道內情。”李昊鑑說。
盧歡歡立即翻身起來:“嘛玩意兒?鑑兒哥,你不怕崑崙派當場給你卸巴了?馮道坤恨死你了。”
李昊鑑自信一笑:“沒事,只要陳震也來了,一定會跟我說實話。”
“陳震,啊,有點印象,凌妹妹的師兄,是不是對凌妹妹還有非分之想,那兄弟可得勸勸他,鑑兒哥不是人,不是,鑑兒哥不是那種人。”
李昊鑑打斷盧歡歡對自己人性的品評:“現在外面全是守護者,貿然行動,他們不會阻止,我們畢竟是客人,但是一定會引起警覺,如果報告給老滑頭就不妙,那老傢伙不知道隱藏了多深的實力,可能看穿我們的偽裝。”
柳生真月說:“不如我去,我一直帶著面具,他總不能過來直接揭開。”
“真月,你是想,看看柳生家的人?”李昊鑑問道。
柳生真月被李昊鑑說中內心所想,並不感到意外,微微點頭:“是。”
李昊鑑能夠想想柳生真月現在的心情,如果有人最想殺掉柳生麻衣,那一定就是柳生真月。
殺母之仇,毀容之恨。
李昊鑑對柳生真月曾經的瘋狂記憶猶新。
“出去小心點,壓抑住情緒,這裡都是他們的人,我會替你報仇的。”李昊鑑囑咐。
柳生真月輕輕嗯了一聲,起身向外。
原本熟悉的莊園,現在有許多柳生家子弟穿梭,有的是武士裝扮,有的則扮成服務人員。柳生真月一齣門,至少有三道目光一直跟隨,柳生真月一直帶著面具,確實很另類,不只是隱藏在暗處的守護者會關注,行走在莊園內的其他人也會注目。
柳生真月閒庭信步,邊走邊看,像是第一次來到這莊園,隨意參觀。作為客人,雖然被告知最好不要隨意走動,並非強制,真有個別客人走出房間,只要沒有引出麻煩,不會有人阻止。
一路走向崑崙派的駐地,遇到的服務人員、巡邏武士並未阻攔,還為柳生真月閃開道路,並禮貌的輕鞠躬。
若不是柳生真月知道柳生家族暗地裡滅絕人性的所作所為,真要以為這是個家風良好的大家族。
“四號,是你嗎?”山本一的聲音突兀響起在柳生真月耳邊。
柳生真月頓住腳步,轉頭看去,山本一靠在門口,似笑非笑的看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