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等一天。
三天後。
日記的主人油盡燈枯,再等下去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最終日記主人在絕望中選擇了切腹自殺。
而日記主人一直到最後也不知道襲來的敵人到底來自哪個組織。
李昊鑑厭惡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屍體,開始將所有女性屍體收集,整齊的擺列,後來想這也不是辦法,還是先把屍體都拖到船艙外面,仔細分辨一下,至少確認其中沒有柳生家的人。
李昊鑑離開艦長室,先到了最先看到的那妙齡少女身旁,仔細觀察,沒看到有妖怪嫁接的痕跡,嘆口氣,先將少女的屍體抬起,向著戰艦外走去。
剛到出口處,就看到外面暗流洶湧,託斯和正和一群人戰鬥,死死擋住戰艦入口。
水中聲音傳遞不暢,李昊鑑一直沒有聽到外面的打鬥聲。
李昊鑑大怒:“柳生家的人還是來了嗎!”
將少女屍體輕輕放下,李昊鑑從船艙入口竄出,抽出蒼刀,準備出手斬殺對方首領。
圍攻託斯和的隊伍看到有人從船艙中衝出有些意外,立即擺出作戰陣型,李昊鑑剛一出來,發現對面全是女子。
充滿魅力的女子。
趕緊止住身形,但那些女子可沒有罷手的意思,各個抽出武器,有的準備過來近戰肉搏,有的在遠處準備發動攻擊。
李昊鑑知道一旦交手便很難在不造成傷害的情況下停戰,現在不確定對方是不是來自於水月,電光火石間,李昊鑑想到了水瀾姬留下的令牌,心念一動,探雲手將令牌抓在手中,高高舉起,希望令牌能讓對方停手,即便對方不是來自於水月,自己這個動作也會讓對方明白自己沒有惡意。
果然,對方看到令牌時紛紛一頓,對託斯和的進攻跟著停止,託斯和已有多處負傷,看李昊鑑沒有下達進攻的命令,第一時間游到李昊鑑身前,保護住李昊鑑,為了讓眾人看清楚令牌,李昊鑑踩到託斯和的肩頭。
女子們的首領游到李昊鑑面前,見李昊鑑收起了武器,面色平和,女子拱拱手,算是打了招呼,而後盯著李昊鑑手中的令牌,李昊鑑大方的將令牌給了對面一身藍色旗袍的美豔女子。
女子有些驚訝於李昊鑑對自己的信任,接過令牌之後仔細觀看,很快,露出複雜的神情,恭恭敬敬的將令牌還給李昊鑑,然後轉身遊走,讓李昊鑑一頭霧水,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。
女子游出十幾米,放出一道道的震動,李昊鑑也能收到這些震動,但是完全不明白震動的意義,大概猜出這是女子們在水下對話的方式,這可比自己和託斯和比手勢高階的多。
隨著藍色旗袍女子傳出資訊,所有女子紛紛收起武器,聚攏過來,眼神中充斥著多種情感,看向李昊鑑,看的李昊鑑老臉發紅,真想掏出一面鏡子看看自己臉上是不是粘著韭菜盒子。
很快,眾女子在藍色旗袍女子的帶領下,一起游到李昊鑑身前,李昊鑑還在思考該怎麼打招呼,不料對方集體跪了下去,並開始行禮。
李昊鑑看的張開嘴,一時忘了自己是在海溝中,巨量的海水瞬間衝入李昊鑑口中,差點給嗆死,趕緊排水出去,可惜那鹹味讓李昊鑑面色發黑,零頭的藍色旗袍女子大驚,很是關心李昊鑑的身體狀態,等發現李昊鑑是被海水嗆到,施展法術,逼開了周圍的海水,不過空間不大,是個直徑兩米多的圓球,這已消耗了女子太多體力。
“你沒事吧?”女子關切的問。
李昊鑑並無大礙,只是被齁著了,吐了幾口唾沫就沒事了。
“這個,你是?”李昊鑑問。
女子再次單膝跪倒:“掌門,我是水月弟子,澤蓮。”
“掌門?我?”李昊鑑一時疑惑不已。
澤蓮沒有抬頭,看著地面:“是的,掌門,水瀾姬姐姐說過,誰拿到了令牌,誰就是掌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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