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門，什麼時候換的新的？”李昊鑑看了一眼古董店的門，略覺詫異，隨即一個激靈，有些木然的轉頭，看向旁邊本來應該是超市的位置。
那是一排古樸的建築。
再看路燈，裡面點燃的是煤油燈。
汩汩濃烈刺鼻的黃黑色濃煙不斷冒出。
腳下不再是柏油路，而是碎石鋪就。
空氣充滿霧氣，卻不是水霧，李昊鑑仔細聞了聞，更加貼切的是霧霾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李昊鑑大踏步走過幾條街道，並未看到行人，周遭建築都是這樣風格，李昊鑑立即升空俯視，能夠看到城市燈火，不甚明亮的城市燈火。
整座城市都籠罩在霧濛濛中。
難聞的霧氣。
城市規模小了許多。
這裡並非死城，李昊鑑看到有馬車在路上行駛，車廂掛著兩盞煤油燈作為照明。
“這！”李昊鑑抬頭看天，一輪明月，大致確定下方向，李昊鑑破空而行，很快就到了應該是倫敦位置的上空。
果然，這裡有更大的城市，依稀能夠看出倫敦的地理佈局。
泰晤士河穿城而過。
和剛才的城市一樣，這裡也被霧氣籠罩，不過繁華了許多，主街上仍有不少行人。
遠離城市中心的貧民區只有洗漱的光亮。
霧氣，不是法術，是大量汙染物的集合，李昊鑑不用判斷，聞幾口就知道，即便人在高空，依舊能問道那刺鼻的味道。
“這？這？又一個江戶？”李昊鑑有過類似經驗，不至於慌張，打定主意，向著日不落島外飛去，倒要看看這個世界有多大。
飛躍狹窄的白令海峽，對面就是歐羅巴大陸。
歐羅巴大陸平坦，李昊鑑地理知識也就是看過地球儀，哪可能根據地形判斷自己所在方位，就算看到阿爾卑斯山也只當是座普通雪山。
飛了許久，越過許多城市，全部是古代模樣，而且有人生活。
李昊鑑來不及細細探查，只想先飛到這世界的邊界。
一直飛，李昊鑑已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，仍未見到邊界。
“不可能，這裡到底是哪裡？怎麼地形和地球幾乎一樣？”李昊鑑額頭冒汗，心中開始有不詳的預感。
“對！去那裡！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！”李昊鑑心中念頭一閃，向著東方飛去。
那裡有自己最熟悉的大好河山。
李昊鑑一定能夠認出那是哪裡。
飛了一個小時，李昊鑑幾乎認為自己已經迷失方向，終於在下方看到一個熟悉的建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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