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運之輪,時空錯亂,難道就是這東西把我拉來這裡?”李昊鑑心中思索,如果真是如此,那必須查驗命運之輪。
李昊鑑目光微凝,低聲問道:“命運之輪現在何處?”
白巫女遲疑了:“你想要找命運之輪?你對其他聖器沒有興趣嗎?”
李昊鑑直接了當:“我對其他聖器沒有興趣。”
“你想要窺探未來?”白巫女問。
見李昊鑑不回應,白巫女有些恐懼的向後挪了挪:“你想要命運之輪?”
李昊鑑緩緩說道:“我不確定,我想看到命運之輪。”
白巫女如墜冰窖,如果眼前的男人想要搶奪命運之輪,那將是巫師一族最可怕的敵人。
甚至超過教廷,因為眼前的男人太神秘,太強大,太危險。
“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用教廷的其他聖器交換。”李昊鑑笑意盈盈,好似在談一樁極為普通的買賣。
“教廷,你說你不是教廷的人!”白巫女頭皮發麻,自己好像一直在被李昊鑑戲耍、欺騙。
李昊鑑料到白女巫的反應:“我確實不是教廷的人,你放棄這種無聊的想法吧,教廷對你來說很強大,對我來說非常脆弱,我想要他們的聖器,就能得到他們的聖器。”
白巫女愣了好幾分鐘,大腦飛速旋轉,最後得出了結論:“你是,軍隊的人!是隸屬於怪物皇帝嗎?還是英倫的騎士團?”
在白巫女的世界觀中,絕對沒有人願意同時對抗教廷和巫師兩大勢力,即便是皇室,因為這種行為本身就是自相矛盾。
除非,有更加強大的力量,就像是怪物皇帝拿倫,他要推翻所有的舊勢力,要成為唯一的皇帝,統治一切的皇帝。
“你已經問的太多,帶我去找命運之輪,你可以選教廷的聖器作為補償。”李昊鑑倒是不著急,畢竟白巫女很養眼。
白巫女說:“我要教廷所有的聖器!”
“可以。”李昊鑑答應的很乾脆。
一下打亂了白巫女的談判計劃,白巫女從未見過如此肆無忌憚吹牛之人,面不改色心不跳,氣的笑出聲來:“你能拿到所有的聖器,還想要命運之輪嗎?”
李昊鑑指尖輕點,一枚太戊果實憑空出現掉落,李昊鑑一把抓住,白女巫很是疑惑,不知道對面的男人變出個水果有何用意。
“這個世界上,有很多你不能理解的事,來,這個太戊果實送給你,當做禮物。”李昊鑑將太戊果實輕輕遞向白巫女,果體晶瑩,流轉著琥珀色的光暈,白女巫看得出這果實非凡品,卻不敢貿然接過。李昊鑑淡然一笑:“它能殺人,也能救人,如同命運之輪本身,關鍵在於執掌之人的心意。”
白巫女似懂非懂:“這是有毒的果實?”
李昊鑑輕輕搖頭:“它無毒,卻可以比劇毒更危險,我若是你,就在我改變主意之前收下,這可是非常珍貴的果實。”
白巫女伸出手,指尖觸碰到果實的剎那,一股溫潤的能量順著經絡蔓延全身,這種神奇的感受從未有過,這當然歸功於李昊鑑悄悄催動了太戊果實內的靈力。
白巫女下意識的想要拿過果實,李昊鑑不忘好心提醒:“小心,這個果實非常沉重。”
白巫女聽到提醒,並沒有大意,雙手穩穩托住果實,卻在入手瞬間雙臂一沉,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倒。
一枚太戊果實的重量過噸,白巫女悶哼一聲,膝蓋重重砸在地面,要不是李昊鑑及時將桌子挪到一邊,已經被砸的粉碎。
白巫女一臉詫異的半跪在地上,雙手仍死死托住果實,額前冷汗直冒,呼吸急促。她難以想象這看似輕盈的果子竟蘊含如此重量,彷彿承載著某種法則之力。李昊鑑俯視著她,聲音低沉而溫和:“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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