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個背影,一個側臉,就讓她覺得呼吸困難,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
“主兒?您怎麼了?臉怎麼這麼紅?”春嬋擔憂地看著她。
“沒事。”
魏嬿婉定了定神,強行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燥意。
她告訴自己,她這是嫉妒。
沒錯,一定是嫉妒。
她嫉妒這個女人的美貌,嫉妒她能輕易得到皇上的心。
魏嬿婉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,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溫婉恭順的笑容。
她朝著那個身影走了過去。
既然躲不過,那就主動出擊。
她倒要看看,這個能讓弘曆神魂顛倒的女人,到底是個什麼妖精。
“您是昭妃吧。”
魏嬿婉走到寒香見身後三步遠的地方,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。
寒香見聞聲,緩緩轉過身。
當那張毫無瑕疵的臉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眼前時,魏嬿婉感覺自己的心跳又一次失控了。
好美。
這是一種超越了性別的美。
清冷,聖潔,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疏離感。
讓人只敢遠觀,不敢褻玩。
也讓人……忍不住想將她拉下神壇,看她在塵埃裡掙扎的模樣。
寒香見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。
那眼神,平靜無波,彷彿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。
若是換了旁人,此刻怕是早已羞憤難當。
可魏嬿婉不是旁人。
她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笑得更甜了。
“早就聽聞娘娘有天人之姿,今日一見,才知傳言不及娘娘萬一。”
她自顧自的說著,彷彿剛才的尷尬根本不存在。
“我叫魏嬿婉,住在永壽宮,也算是和娘娘有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