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居然贏了一局。
那一晚上,沈清允在網咖打了一個通宵的遊戲。
最後的戰績穩定在了6到8殺左右。
菜嗎?
菜。
但是對於一個五個小時前還0殺27死的人來說,已經很厲害了。
天快亮的時候,沈清允趴在鍵盤上睡了一會兒。
醒來的時候臉上印了一排鍵盤的印子。
她迷迷糊糊的抬起頭,看了一眼旁邊那個空位。
椅子被推的整整齊齊。
螢幕已經關了。
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沈清允揉了揉臉,打了個哈欠,收拾東西走了。
網咖通宵的後遺症很嚴重,沈清允在學校宿舍裡昏天黑地的睡了一天,才勉強把生物鐘掰回來一點。
那晚的記憶有點模糊,又有點清晰。
模糊的是自己怎麼迷迷糊糊打到天亮,又怎麼在清晨的寒風裡走回學校。
清晰的是那個男人的臉,還有他教她玩的那個遊戲。
沈清允鬼使神差的在筆記型電腦上下載了那個遊戲。
她對遊戲的熱情一向只有三分鐘,但這次,好像有點不一樣。
她按照那個男人說的方法,把滑鼠靈敏度調好,一遍遍的練習著壓槍、急停、定位。
從人機模式,到匹配路人。
戰績依舊很難看。
但她沒有再哭。
死就死了,下一把再來。
她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喜歡上這種感覺了,那種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件事上,然後取得一點點微小進步的感覺。
又過了幾天,早就定好的廣州旅行到了出發的日子。
這是她大一就跟室友約好的,攢了半年的錢,準備去玩個痛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