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商言沒說話,只是往她的碗裡又夾了一筷子青菜。
沈清允的筷子頓了一下,抬頭看了他一眼,把那筷子青菜也吃了。
一頓飯吃的很安靜。
大部分時間都是沈清允在吃,韓商言在旁邊看著,偶爾給她添點湯,或者夾點菜。
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奇怪。
沈清允一邊嚼著嘴裡的牛肉,一邊用餘光打量他。
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衛衣,很簡單的款式,但穿在他身上就顯得格外的好看。
他坐在那兒,背挺的很直,吃飯的動作斯文又安靜,跟她這種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裡的吃法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他好像不怎麼餓,一碗飯吃了半天,也沒見少多少。
他的注意力,好像全在她身上。
沈清允嚥下嘴裡的飯,拿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不對勁。
從早上他提著八個袋子出現在門口開始,就不對勁。
她不是傻子。
一個男人,跟她總共沒見過幾次面,救了她一次,然後大清早跑來給她送零食,送完零食不走,還買菜做飯。
這叫什麼?這叫獻殷勤。
獻殷勤圖什麼?
沈清允腦子裡那根弦啪的一聲就接上了。
她放下手裡的筷子,用餐巾紙擦了擦嘴。
對面的韓商言看到她停下了,也放下了筷子,“不吃了?”
“吃飽了。”
“你才吃了一碗飯。”
“……”沈清允看著他,那眼神直勾勾的,不帶一點拐彎抹角。
韓商言被她看的有點不自在,他移開視線,拿起桌上的湯勺,準備去盛湯,“再喝碗湯。”
“韓商言。”
他盛湯的手停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