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瑤光上神不過想試試我的修為,我又沒受傷。你為了這點事約她去蒼梧之巔,四海八荒會怎麼看?”
白淺說完,又覺得不對。
她什麼時候在意過四海八荒怎麼看?
上一世瑤光戰死若水,她一直記得。
眼下擎蒼還沒動靜,天族正是需要上神坐鎮的時候,他們兩個先打起來算什麼!
“師父,弟子已經是上神了,瑤光那一招傷不到我。就算你不出手,我也接得住。”
“所以她便能對你動手?而且你傷勢未愈。”
“弟子的傷已經好了大半。”
“元神仍有耗損。”
白淺張了張口。
墨淵怎麼還記著這事?
“那也不至於決鬥。”
“師父平日不是這樣的。小十七在崑崙虛闖禍,喝酒,賴著不練琴,方才還枕著你不肯起來,你都沒說什麼。今日怎麼見了瑤光上神,反倒一句比一句重?”
墨淵看著她,沒有回答。
難道師父本來就同瑤光有舊怨?
可上一世沒有啊。
瑤光愛慕墨淵,在崑崙虛另建府邸,墨淵雖不回應,也沒故意針對她。
今日到底怎麼了?
“師父,你是不是心情不好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便把決鬥取消。”
“不行。”
白淺氣得坐到他旁邊:“你怎麼這麼倔!”
墨淵反問:“你不倔?”
白淺頓時沒話了。
她當然倔。可這不是一回事!
白淺換了個法子:“瑤光是上神,也是你的舊友。你們曾一同對敵。她今日只是說了我幾句,又試了我一招,你便約她決鬥,旁人會覺得我仗著師父撐腰。”
“你沒有開口讓我撐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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