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淵停下動作:“為何不出來?”
“我在閉關。”
“前一百年是在養傷,後一百年呢?”
“鞏固修為。”
“當真?”
後一百年,她確實有一半時間在鞏固修為。
至於剩下一半,她自己也說不清。
或許是已經習慣了每日等那一曲,捨不得太早結束。
又或許是怕出關後墨淵再問那句話,她不知道該怎麼答。
如今想起來,若她早些出來,他們是不是也能早些說清楚?
“師父等了兩百年,會不會覺得久?”
“不會。”
“當真?”
“你在裡面,我知道你不會離開。”
白淺指尖一頓,側過臉看他。
墨淵很少把這些話說得多動聽,可每一句都能落到她心裡。
他等在石室外,不催她,也不問她,彷彿兩百年不過是每日多彈一首曲子。
她把杯子送到墨淵唇邊:“賞師父一口。”
“為何?”
“因為師父等得好。”
墨淵低頭喝了一口,白淺又把剩下的喝完。
“三杯已經喝完了。”墨淵道。
“第二杯師父喝了一口,第三杯也是。這麼算下來,我最多隻喝了兩杯。”
“你倒是算得清楚。”
“酒自然要算清楚。”
“回崑崙虛。”
“這麼快?”
“你不想回去?”
。去回想然當淺白
。日兩了待只也丘青回,年百兩關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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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手的住握淵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