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淵應下：“好。”
兩人回到狐狸洞時，白真已經坐回桌前。狐後見白淺進來，招手讓她坐下。
白淺本想坐到阿孃身邊，白止卻指了指墨淵旁邊的位置。
“坐那裡。”
“阿爹，我平日都坐阿孃旁邊。”
“今日換一換。”
白淺看了一圈，終於確定，這桌上根本沒人準備替她解圍。
她只好坐到墨淵身邊，準備低頭吃飯，誰問都不理。
狐後給她盛了湯：“方才出去那麼久，都說清楚了？”
“說清楚了。”
“怎麼說的？”
白淺端起碗：“就是弟子同師父說話。”
白真接道：“小五，你方才在後山叫的可不是師父。”
白淺一腳踩在他鞋上。
白真手裡的酒晃了出來：“你踩我做什麼？”
“我又沒看見。”
白淺總算能安心吃飯。她剛夾了一筷子菜，墨淵便把另一盤推到她面前。
“你以前喜歡這個。”
她低頭吃了一口。
狐後笑道：“小五在家吃飯，從來只挑自己夠得著的。往後有上神看著，我倒省心了。”
“阿孃，我又不是孩子。”
“不是孩子，方才是誰跑了？”
白淺不說話了。
這頓飯不能再吃下去。
她準備找個藉口回房，可墨淵已經給她添了湯。
白淺看著碗，又看了看他。
“師父，我吃不下了。”
“方才只吃了幾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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