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子瀾蹲在榻邊:“十七,你埋在後山桃林的酒被師父全挖出來了。”
“其中有兩壇被我藏到了別處,師父還沒找到。”
“你若再不醒,我就替你喝了。”
折顏道:“她若聽得見,現在已經在罵你。”
子瀾小聲問:“當真聽得見?”
“不一定。”
子瀾在榻邊坐了片刻,伸手想碰白淺的衣袖。
墨淵扣在白淺腰間的手忽然動了一下。
子瀾立刻把手收回來:“師父是不是要醒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他為何動?”
折顏看了看墨淵:“大概是不許你碰。”
“師父也太小氣了。”
折顏把人趕了出去。
天將亮時,白淺的元神終於穩定了些。
折顏剛想鬆一口氣,墨淵忽然吐出一口血。
折顏伸手壓住他的經脈:“要醒便醒,先別折騰。”
墨淵當然聽不見。
折顏忙了一個時辰,才將兩人的神力重新理順。
狐後端著清水進來,看見地上的血:“誰吐的?”
“墨淵。”
“他還沒醒?”
“快了。”
第二日午後,墨淵睜開了眼。
他沒有立刻出聲,先低頭看向懷中的人。
白淺靠在他胸前,臉上血跡已經擦淨,身上的戰甲也換成了素色衣裙。
墨淵抬手碰了碰她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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