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立即傳來白止的聲音:“誰說我不肯?”
白止推門進來,手裡拿著幾封九重天送來的戰報。
他先看了一眼白淺,才將戰報放到桌上。
“你是淺淺的師父,也是她的心上人,你留下照看她,青丘沒有趕人的道理。”
白止在榻邊坐下,替白淺理了理散在頸側的長髮。
白止起身:“你留便留吧,只是你也得養傷。淺淺還沒醒,青丘不能再多一個傷患。”
“好。”
白止走後,墨淵又試著坐起。
“狐帝才走,你便不聽了?”
“我去另一張榻。”
“為何?”
墨淵看了看懷裡的白淺。
折顏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:“她壓著你傷口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去什麼另一張榻?”
墨淵只得重新躺下。
此後的幾日,青丘藥室從未真正安靜過。
疊風把崑崙虛的文書搬來,令羽送來養魂草,白真每日來兩次,狐後幾乎將青丘地宮裡能養元神的東西都取了出來。
到了第七日,墨淵可以下榻。
白淺仍沒有醒。
他傷口尚未癒合,神力也只恢復兩成,卻不肯再躺。
折顏替白淺施針時,他坐在一旁看。
折顏配藥,他也看著。
一個月過去,青丘的桃花開了一輪。
墨淵身上的外傷已經痊癒,神力恢復大半。
他沒有回崑崙虛,疊風便每隔三日送一次文書。
藥室外添了一張長案。
墨淵白日處理事務,夜裡守著白淺。
。他見丘青來便領將族天,事的斷決自親須必上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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