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弘曆看向他:“兩年?”
“回皇上,整整兩年。”
“那她今日說,捱罵捱得多,也是真的。”
李玉沒敢接話。
弘曆拿起摺子,翻了兩頁,又放了回去。
“她每日都做什麼?”
“搬花、澆水、修枝,花房裡最累的差事,她都做過。管事的說她手腳麻利,脾氣卻硬,捱了罰也不肯哭鬧。”
“脾氣硬?”
“是。只是她不與人正面爭執,旁人若欺負她,她多半忍下,過後再想法子討回來。”
弘曆抬眼:“你連這個也查了?”
李玉答:“奴才問了花房幾個人。她從前替一個小宮女擋過罰,後來那管事的值房不知怎麼少了兩床被褥。”
弘曆看著他。
李玉趕忙補充:“沒人說是她做的。”
“沒人說,便不是她做的?”
“這……”
弘曆笑了一聲:“她倒沒白挨那些罵。”
李玉也跟著笑:“皇上看中的人,自然有些不一樣。”
“傳旨。”
李玉俯身聽命。
“花房所供御前蘭花,今後由魏嬿婉一人專管。凡送養心殿之花,不經她手,不得入內。”
李玉一怔:“皇上,這……”
“有問題?”
“沒有。只是花房原本由管事太監統領,若叫一個宮女單獨照管御前用花,只怕旁人會說……”
“說什麼?”
“說壞了規矩。”
弘曆放下筆:“朕用一盆花,也要先問過他們願不願意?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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