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若要治罪,奴婢自然就不敢了。”
“朕何時說要治你的罪?”
“沒有,所以奴婢還敢。”
弘曆被她堵得停了片刻,反倒笑出了聲。
李玉站在一旁,悄悄朝她看了一眼。
這魏嬿婉進養心殿不過幾句話,皇上便笑了兩回。
弘曆起身,走到她面前:“花給朕看看。”
魏嬿婉將蘭花放在窗邊的小几上,又把白梅插入瓷瓶。
她退後兩步看了看,把原本擺在旁邊的一隻青釉瓶挪開。
弘曆問:“那隻為何不要?”
“顏色太雜。”
“內務府挑的。”
“挑得不好。”
李玉低頭咳了一聲。
魏嬿婉這才看向弘曆:“奴婢是不是說錯話了?”
“你方才還敢,如今便怕了?”
“奴婢怕的不是皇上。”
“那是什麼?”
“怕內務府的人聽見。他們管著奴婢的衣食,得罪不起。”
弘曆朝李玉道:“出去。”
李玉領著殿內伺候的人退下。
門一關,魏嬿婉便不說話了。
弘曆看她:“方才不是很能說?”
“人都走了。”
“沒人聽,你便不會說了?”
“只剩皇上,奴婢得想清楚再說。”
“為何?”
“萬一說錯了,連個替奴婢求情的人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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