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福連忙辯解:“貴人,奴才只是同舊相識說了幾句話,並非有意洩露永壽宮的事。”
魏嬿婉問:“她問你我穿什麼顏色的衣裳?”
王福張了張嘴:“隨口閒談。”
“皇上幾時來,幾時走,也是閒談?”
“奴才……”
“你若這麼愛說話,去茶館當說書先生,興許還能賺些賞錢。留在永壽宮做什麼?我這裡也沒臺子給你站。”
弘曆進門時,正聽到這一句。
殿內眾人跪下請安。魏嬿婉起身迎了兩步:“皇上今日來得早。”
“朕若晚些,只怕趕不上這場熱鬧。”
“沒什麼熱鬧,不過是清理幾個不聽話的。”
弘曆掃過地上的兩人:“才半個月,已經敢在朕面前說清理人了?”
魏嬿婉替他拉開椅子:“嬪妾住進永壽宮時便說過,想要自己處置冤枉嬪妾的人。皇上答應了。”
“朕何時答應過?”
“皇上說,只要嬪妾肯說真話,便給嬪妾想要的一切。”
“記得倒清楚。”
“這樣要緊的話,當然得記。”
弘曆坐下,接過春嬋奉來的茶:“繼續。”
魏嬿婉轉向趙全:“輪到你了。”
趙全伏在地上:“奴才認罪。奴才收了嘉嬪娘娘宮裡的銀子,可奴才什麼要緊的訊息都沒傳。只是說了貴人每日吃什麼、穿什麼,皇上來了幾次。”
魏嬿婉點頭:“確實沒什麼要緊的。”
趙全忙道:“貴人寬宏大量,求貴人饒奴才這一回。”
“我還沒說完。”
趙全又低下頭。
“你收了二十兩,卻只說這些。他們是不是嫌銀子花得不值?”
“奴才不敢欺瞞貴人。”
“我讓你管禮單,你把嘉嬪送的瑪瑙珠串記在皇后賀禮之前。若說是疏忽,我提醒過一次,你後來謄抄的新冊子上還是如此。怎麼,二十兩銀子太重,壓得你連中宮都不認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