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海蘭還禁足在延禧宮,連門都出不得。
如懿平日不肯說的話,此刻只能自己說。
她看向魏嬿婉:“皇上這樣寵愛令嬪,可是因為她有幾分像臣妾年少時?”
魏嬿婉怔了一下,先看如懿,又轉頭看弘曆。
弘曆半晌沒有出聲,眉頭越皺越緊,連方才斥責金玉妍時都沒露出這樣的神情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如懿道:“令嬪年輕,眉眼間與臣妾從前有些相似。皇上對她格外不同,臣妾才有此一問。”
弘曆盯著她看了一會兒:“如懿,你是不是在冷宮待久了,眼睛不太好了?”
“皇上何必這樣說?”
“嬿婉貌美,眉是眉,眼是眼,哪裡像你?”
魏嬿婉輕輕扯了扯他的手:“皇上……”
弘曆輕輕捏了捏她的手。
“你究竟從哪裡看出的相像?朕日日看著她,怎麼從未覺得?”
如懿道:“臣妾年少時……”
“你年少時朕也見過。”弘曆打斷她,“朕眼睛沒壞。”
春嬋站在後頭,頭低得幾乎碰到胸口。
魏嬿婉忍了忍,還是開口:“或許嫻妃娘娘說的是性情?”
“那便更不像。”弘曆答得乾脆,“你有話當面就說,想要什麼便開口。她若同你一樣,朕何必這麼操心?”
如懿看著他:“皇上覺得臣妾虛偽?”
“朕沒這樣說。”弘曆拉著魏嬿婉轉身,“以後別再說這種話。嬿婉好端端一個人,不是誰年少時的影子。”
魏嬿婉跟著走了兩步,忍不住小聲問:“臣妾當真半點都不像?”
弘曆側頭看她:“你也覺得朕眼睛不好?”
“臣妾只是確認一下。”
“再確認,朕便讓太醫來給你看看。”
春嬋跟在後頭,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