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抓便抓。”
“嫻妃娘娘怎麼辦?”
“她回她的翊坤宮,同你有什麼關係?”
“那句詩……”
“詩是詩,人是人。”弘曆打斷她,“少年時聽過一句戲文,便要念一輩子?牆頭上站久了不累,馬還累。”
魏嬿婉抬眼:“皇上不是說那是詩嗎?”
“後來有戲文。”
“皇上記得倒很清楚。”
弘曆瞧著她,越發認定她是在吃醋:“朕記得一句詩,也值得你計較?”
“臣妾才沒計較。”
“那你問什麼?”
“隨口問問也不行嗎。”
“你每回隨口一問,都能問出十句話。”
魏嬿婉不說了。
弘曆原本還有些受用,見她真不出聲,又怕逗過了。
她才入後宮沒多久,見如懿拿從前的情分說事,心裡不安也正常。
何況她出身低,身邊沒人撐腰,能仗著的只有他的恩寵。
“朕方才已經說了,你不像她。”
“臣妾聽見了。”
“不止相貌不像,性情也不像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朕去永壽宮,是因為想見你,不是因為你像誰。”
魏嬿婉終於轉頭看他:“皇上是在同臣妾解釋?”
“朕怕你回去以後胡思亂想。”
“臣妾不會。”
“不會最好。”
“可皇上說了,臣妾便記著。”
弘曆心情越發好,牽著她往前走:“記些有用的。以後少記什麼牆頭馬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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