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信。”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,“朕派人去尋訪天下名醫,一定有辦法的。”
安瑤月看著他。
這個男人,大清的天子,此刻眼睛裡全是慌亂和恐懼。
“胤禛。”她開口,聲音很輕,“別費勁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別白費力氣了。”安瑤月扯出一個無力的笑,“這個病,在你們這兒,治不好。”
她太清楚了,在沒有抗生素的年代,肺結核的死亡率幾乎是百分之百。
“你胡說!”胤禛的情緒激動起來,“你怎麼知道治不好?你又不是大夫!”
“我雖然不是大夫,但我知道的比他們多。”安瑤月看著他,“你忘了我從哪來的了?”
胤禛愣住了。
他忘了。
他已經快要忘了她不屬於這個世界。
他已經習慣了她在身邊,習慣了她是他一個人的月月。
“你那個時代……能治?”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能。”安瑤月點頭,“很簡單,吃藥就行,幾個月就好了。”
胤禛的眼睛亮了。
“什麼藥?你告訴朕,朕讓人去造!”
安瑤月搖了搖頭。
“造不出來的,差了三百年的科技呢。”她看著他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下去,心裡發疼。
她伸手,摸了摸他的臉。
“對不起啊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?”
“我答應陪你一輩子的,好像……要食言了。”安瑤月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她不是怕死,她是捨不得他。
她把他從一個冷冰冰的皇帝,變成了一個會笑會鬧、會吃醋會耍賴的男人。
她還沒看夠他為她吃癟的樣子。
她還沒把他徹底改造成一個合格的現代老公。
她怎麼能就這麼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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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錢砸的狂瘋始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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