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彧卿依舊是一身青衫,搖著扇子,從殿內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。
他的臉上,還帶著那副溫和的笑容,彷彿眼前的一切,都與他無關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東方彧卿的目光越過白子畫,落在了他身後的花千骨身上。
“小骨頭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他笑著打招呼,語氣熟稔又親切。
花千骨抓緊了白子畫的手,她看著眼前這個笑的一臉無害的男人,心裡一陣發冷。
就是這個人,從頭到尾都在利用她,把她當成棋子。
她想質問他,想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。可話到嘴邊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東方彧卿,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“死?”東方彧卿覺得好笑。
“白子畫,你未免也太自信了。這裡是我的異朽閣,你以為,你真的能殺了我?”
他臉上的笑容不變,但眼神卻冷了下來。
“我承認,我小看了你。我沒想到,你竟然真的能為了她,放棄掌門之位,與天下為敵。”
“不過,這樣也好。遊戲,才變得更有趣了,不是嗎?”
“骨頭。”他又看向花千骨。“你真的要一直躲在他身後嗎?你難道就不想知道,他到底隱瞞了你多少事?”
“你別說了!”花千骨從白子畫身後探出頭,大聲反駁。“我什麼都不想知道!我只相信他!”
東方彧卿臉上的笑容,終於僵住了。
他沒想到,花千骨會這麼說。
在他的算計裡,花千骨應該會因為自己的欺騙而憤怒,會因為白子畫的隱瞞而產生懷疑。
只要他們之間出現裂痕,他就有機可乘。
“好,好一個只相信他。”東方彧卿收起扇子,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消失了。
“骨頭,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他根本不是真心愛你。他只是因為上一世的愧疚,想要彌補你而已。他把你當成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弱者,一個沒有思想的寵物!”
“他為你做的每一個決定,都是在滿足他自己的控制慾!他毀了你的清譽,讓你背上妖女的罵名,讓你被六界追殺,這就是他愛你的方式嗎?”
“你閉嘴!”白子畫終於開口,聲音裡帶著冰冷的殺意。
“你沒有資格,議論我和她之間的事。”
“我沒資格?白子畫,你別忘了,是我,讓你們相遇的。是我,讓她拜你為師的。你們之間的每一分緣分,都是我親手編織的!”
“你說的沒錯。”白子畫點了點頭。“所以今天,我來,就是要親手斬斷你編織的這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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