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坐在龍椅上,俯視百官。
叱雲南跪在下面,銀甲換成了朝服。
“平北將軍平定北涼,勞苦功高。”皇帝聲音不大。
太監捧出聖旨。封鎮國公,賞黃金百兩。
隻字未提兵權。
叱雲南叩首謝恩,手指摳進地磚縫隙。
明升暗降,三十萬虎符,就這麼被扣在兵部了。
滿朝文武誰不是人精。
皇帝話鋒一轉,丟擲北涼降軍安置的難題。
拓跋餘站了出來。
“殺降不祥。不如打散編制,編入屯田軍。既開荒,又防生變。”
條理清晰,切中要害。
皇帝多看了這個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兒子兩眼。
“准奏,此事交由南安王去辦。”
下朝。
百官看拓跋餘的眼神變了。這閒散王爺,要翻身了。
……
叱雲府。
叱雲南回府,一腳踹翻了正廳的紫檀木桌。
叱雲柔裹著大氅,被人扶著走出來。
“南兒,你這是怎麼了?皇上不是剛封了你鎮國公?”
“虛銜!兵部那幫老狗,直接把我架空了。虎符交上去了,我拿什麼在平城橫?”
叱雲柔慌了。
“那李未央……”
“一個庶女,還用得著我親自去殺?”叱雲南眼神陰鷙,“找兩個江湖人,手腳乾淨點。”
“不行。”叱雲柔咬牙,“她現在防備極嚴,而且,南安王護著她。”
叱雲南眯起眼,拓跋餘。
今天朝堂上,就是這小子搶了風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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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子膽,王安南這。酒喝我請來又,權兵的我了搶剛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