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,父王,祖母,你們怎麼會在這裡?那晚發生了什麼?”
北涼王嘆了口氣,視線越過未央,看向站在門口的拓跋餘。
“那晚叱雲南帶人圍了王府,父王以為必死無疑。”
“是南安王殿下的人突然殺出來,把我和你祖母救了出來。”
“殿下讓人找了兩具身形相似的死囚屍體換上我們的衣服,扔進火海里,瞞天過海。”
“這一年,我們一直被安置在這個別院裡。殿下派了重兵把守,吃穿用度都沒虧待我們。”
未央轉過頭,看向拓跋餘。
男人還靠在門框上,見她看過來,挑了挑眉。
她鬆開北涼王,一步步走到院門口。
“為什麼瞞著我?”
拓跋餘站直身子,抬手用粗糙的指腹擦掉她臉上的淚。
“早告訴你,你還能有這麼狠的勁去對付叱雲家?”
未央咬著唇,眼淚又砸了下來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這一年是怎麼過來的……”
拓跋餘順勢將她攬進懷裡。
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聲音罕見的放柔。
“知道,所以本王把人給你留下了。”
未央這次沒有推開他。
原來,這個滿手血腥的活閻王,把她最在乎的人,完好無損的護了一年。
北涼王和太后互相攙扶著走過來。
北涼王看著相擁的兩人,嘆了口氣。
“心兒,殿下對我們有救命之恩。若不是他,北涼王室早就絕嗣了。”
未央從拓跋餘懷裡退出來,轉身對著他,雙膝一彎就要跪下。
拓跋餘眼疾手快,一把撈住她的腰,硬生生把人提了起來。
拓跋餘皺眉。
“幹什麼?”
“謝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