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不聽使喚。”
“才寫了多少呀?”
“皇上坐著看,自然不累,可臣妾累得很。”
“朕批一日摺子,也沒像你這樣喊累。”
“皇上寫了多少年,臣妾才寫幾日?”
弘曆接過她的筆:“朕寫一行,你跟著臨一行。寫完這一張便休息。”
魏嬿婉看了他一會兒:“皇上是不是在哄臣妾?”
“再討價還價,便自己寫。”
魏嬿婉立即鋪平紙。
弘曆寫得慢,特意將每一筆都分清。
魏嬿婉跟在旁邊臨,遇到複雜的字,便停下來等他再寫一遍。
他也不催,只用筆尖點出她寫錯的位置。
春嬋進來添茶時,兩人已經寫完了大半張。她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,發現弘曆竟在教魏嬿婉數筆畫。
“這個字幾畫?”弘曆問。
魏嬿婉認真數過:“十一。”
“再數。”
“還是十一。”
“十二。”
她低頭把那個字重新數了一遍,果然是十二畫。
等一張寫完,弘曆果真沒再逼她。
他替她收起筆,命人傳晚膳。
用過飯後,魏嬿婉還想接著抄,被他將紙全收走了。
“今日到這裡。”
她這才肯去洗漱。
臨睡前還惦記桌上的紙,躺進被中後問了兩次,弘曆都沒理她。
第三次剛要開口,他伸手蓋住她的眼睛。
“睡覺。”
“臣妾還不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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