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立刻慢下來,可還是一句話沒說。
回到永壽宮,春嬋識趣地退了出去,把門帶上。
“皇上想問什麼就問吧。”
“你同他什麼關係?”
“舊相識。”魏嬿婉沒有打算瞞著他。
弘曆站著沒動,等她說下去。
“進宮前,我們是同鄉。”
“同鄉?”
“包衣出身,住得近,小時候見過幾面。”魏嬿婉把事情掰碎了說,“後來他去當侍衛,我進了宮做宮女,再沒有往來。”
“幾面?”
“皇上想聽到什麼程度?”
弘曆在她對面坐下。
“從頭說。”
魏嬿婉看了他一眼。
“他家離我家三條巷子。我小時候在門口洗衣裳,他路過會幫我拎桶。逢年節他娘蒸了饅頭,也給我家送幾個。”
“就這些?”
“他跟我說過一句話。”
弘曆抬眼。
“他說,等他當了侍衛,攢夠了銀子,等我出了宮,他就來提親。”
“那年我十三,他十七。第二年他進了鑾儀衛,我進宮做包衣宮女。”
“他去提親了?”
“沒有。我進宮的時候,他連個口信都沒有。”
弘曆輕輕握住魏嬿婉的手。
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我在花房做苦工,也見過幾回。”
弘曆又問:“今日呢?”
魏嬿婉撐著腰換了個姿勢。
“皇上,臣妾該說的都說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