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查了,三年的來往擺到明面上,無論有沒有私情,傳出去她都說不清。
“皇上,臣妾今日來,只是念著他從前照拂之恩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弘曆端起茶。
“你回去吧。往後沒有朕的傳召,不必來養心殿。”
如懿跪在地上,膝蓋已經發麻。
她想再說什麼,對上弘曆的目光,到底把話嚥了回去。
她站起來時腿軟了一下,惢心在殿外扶住她。
兩人走出養心殿,如懿一句話沒說,走了一路。
回到翊坤宮,惢心關上門,才敢開口:“主兒,奴婢早說了,不該去的。”
如懿坐在椅子上,手還在抖。
“他會查的。”
“查……能查出什麼?
“堂堂嫻妃,收一個侍衛三年的好處,這話傳到六宮,本宮還要不要做人?”
“更何況……”如懿忽然睜眼,“皇上怎麼忽然調走凌雲徹的?”
惢心一愣。
“是誰告訴皇上的?”
惢心想了想:“會不會是……令貴妃?”
如懿沒說話。
永壽宮。
魏嬿婉正坐在窗邊曬太陽,算盤趴在她腳邊,尾巴一甩一甩的。
進忠從外頭回來。
“主兒,翊坤宮那位剛從養心殿回去。”
“哦?”
“在裡頭跪了小半個時辰。”
魏嬿婉拈了顆蜜餞放進嘴裡。
春嬋在旁邊低聲道:“她真去了?”
“我說什麼來著。”魏嬿婉把蜜餞核吐在碟子裡。
“她這個人,什麼都好,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。一個侍衛被調走,她跑去養心殿求情。這不是送把柄上門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