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懿沒再多說。
永壽宮。
弘曆來的時候,魏嬿婉正趴在桌上翻那四冊規制,第二冊翻到一半,上面密密麻麻用筆圈了十幾個字。
弘曆進門見她趴著,走過去拍了拍她後腦勺。
“坐沒坐相。”
魏嬿婉頭也不抬:“臣妾看書呢。”
“書不會跑,坐直了看。”
她坐起來,把冊子推到他面前:“這幾個字,皇上教教臣妾。”
弘曆掃了一眼,挑了一個寫給她看。
魏嬿婉拿過去照著唸了一遍,又問:“這個字什麼意思?”
“罷免,革去。”
“哦。”她又翻了一頁,“那呢?”
弘曆擱下筆,看了她一眼。
魏嬿婉抬頭:“怎麼了?”
“你是臨時想到的,還是早就想問?”
“太后賜的冊子裡有這兩個字,臣妾不認得,難道不該問?”
魏嬿婉翻回去指給他:“在這裡,嬪妃有大過者,褫奪封號,降等發落。臣妾就是不認得這個。”
弘曆盯著她的臉。
魏嬿婉被他看得莫名:“皇上在看什麼?”
“在看你是不是故意挑今日問。”
“今日怎麼了?”
魏嬿婉想了想,恍然道:“哦,皇上是說嫻……烏拉那拉貴人的事?”
“臣妾真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合上冊子,“臣妾翻到這一頁是前日的事,今日才有空問。”
弘曆把冊子拿過來:“這一頁你看懂了多少?”
“七八成。就是有幾個字拿不準,怕認錯了鬧笑話。”
“你倒知道怕鬧笑話。”
“上回把字少寫一豎,春嬋笑了臣妾三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