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太后那邊,說晚膳想請皇上過去。”
弘曆想了想:“去告訴皇額娘,朕今日在永壽宮用。”
李玉猶豫著沒走。
“還有事?”
“內務府郎中遞了牌子,說令貴妃代掌宮務以來,各宮份例改制的事,想當面請示。”
“讓他找令貴妃。”
“可令貴妃如今……”
“如今怎麼?”
李玉嚥了口水:“太醫說令貴妃需要靜養,怕操勞過度傷了胎氣。”
“讓內務府把需要批示的東西整理成冊,送到永壽宮。她什麼時候精神好了什麼時候看。催一個字,朕拿他試問。”
“嗻。”
李玉在御前伺候這麼多年,還是頭一回見弘曆對一個人上心到這種地步。
自打令貴妃承寵以來,弘曆整個人都變了一種活法。
早朝能推就推,不能推的也儘量早散。
下了朝第一件事就是問永壽宮那邊今日如何。
令貴妃有孕後,太醫請脈更是改成了一日兩次。
膳食由小廚房單獨做,每樣菜都要過弘曆的眼才能端上桌。
連算盤的貓糧都升了格。
弘曆說貓在屋裡跑,毛不能掉太多,免得令貴妃吸進去不舒服。
算盤於是有了專屬的梳毛太監。
一隻貓,配了個太監。
……
次日清晨,魏嬿婉是被一陣魚腥味弄醒的。
她翻身坐起來,胃裡翻湧了一下。
“春嬋!”
春嬋從外間衝進來:“主兒怎麼了?”
“什麼味兒?”
春嬋嗅了嗅:“沒……哦!算盤!”
。歡正得吃,乾魚條半著擺前面,尾床在蹲正盤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