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,回頭讓人給你送些酸的去。”
兩人又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,魏嬿婉便起身告辭。
走出長春宮,春嬋才鬆了口氣。
“主兒,她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試水唄,她想看看本宮如今是個什麼態度,是硬的還是軟的。”
“那主兒覺得她看出什麼了?”
“看出本宮不怕她。”
春嬋扶著她拐過迴廊,遠遠看見進忠在永壽宮門口候著。
“主兒,那碟蜜橘……”
“別瞎想,她不至於蠢到在茶果上做文章。”
回到永壽宮,魏嬿婉剛坐下,算盤便從桌底竄出來,蹭她的腿。
她彎腰把它撈起來,它趴在她膝蓋上呼嚕了兩聲。
“你倒是活得簡單,餓了吃,困了睡。”
算盤甩了甩尾巴,權當回應。
春嬋端了碗酸梅湯進來:“主兒,喝點吧,今日走了一趟,歇歇。”
魏嬿婉接過來抿了一口。
“對了,那個月報最後兩頁,啟祥宮的燈油錢比別宮多了三成。你去跟內務府核一下,問清楚是多點了燈還是多報了賬。”
“嗻。”
春嬋剛要出去,又被叫住。
“還有件事。”
“主兒吩咐。”
“這幾日你有沒有注意到,永壽宮新來的那個灑掃太監?”
春嬋想了想:“主兒說的是……小順子?”
“他是哪兒調來的?”
“內務府分過來的,說是上月補的缺。”
魏嬿婉攪著酸梅湯:“查查他的底細。這段時間永壽宮樹大招風,來路不明的人,本宮不放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