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抬頭瞪他:“哪裡像我了?”
“脾氣大。”
“明明像你,倔。”
弘曆走過來,從她手裡把永瑄撈過去。
小傢伙到了他爹懷裡反而老實了,抓著弘曆胸前的盤扣玩得不亦樂乎。
魏嬿婉擦袖子,嘴裡嘟囔:“合著就欺負我是吧。”
弘曆單手抱著孩子,另一隻手在她頭頂拍了一下。
“喪儀的事結了?”
“結了。最後一批祭品今早送出去的,禮部那邊己經銷檔了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魏嬿婉把髒袖子捲起來,坐到榻上。
“皇上,有件事臣妾一首沒來得及說。”
弘曆正逗永瑄玩,小傢伙抓著他的手指頭不鬆手。
“什麼事?”
“素練選了留宮。臣妾把她安排去了尚衣局,管管針線活。”
“你看著辦就行。”
“還有嘉貴人宮裡那個碎嘴的宮女,臣妾罰了她三個月月例,讓她去浣衣局思過。”
“該罰。”
“她背後說臣妾包衣出身不配封皇貴妃,臣妾要是不罰,明天滿宮都敢這麼說。”
弘曆把永瑄交給春嬋,轉頭看她。
“以後這種事不用跟朕彙報,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魏嬿婉哦了一聲,把卷起來的袖子放下來。
“那臣妾可就放開手腳了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收過手?”
這話倒也沒毛病。
喪期過後,宮裡的氣氛慢慢緩過來了。
沒了皇后,六宮反而比從前安穩。
線越敢不也誰,兒那在擺矩規,事管婉嬿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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