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蠟黃,手腳發涼,脈搏又細又弱。
“皇后娘娘操勞過度,氣血兩虧,加之情志不暢,肝氣鬱結……需要靜養,萬不可再動怒了。”
訊息當天就到了養心殿。
“讓太醫好好給她看著。該用什麼藥用什麼藥,不必省。”
李玉應了,又多嘴問了一句:“皇上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不去。”
李玉退出去了。
長春宮的病來勢不善。
頭兩日還能勉強起身,到第三天,皇后連下床都費勁了。
素練日夜守著,換了三撥太監輪流煎藥。
太后去看了一次,出來時臉色不好。
“哀家看她不像裝的。”
福珈在旁邊扶著她:“太后別擔心,太醫說靜養些時日便會好轉。”
“靜養?她那個性子,心裡放不下事,怎麼靜養。”
太后嘆了口氣,沒再說什麼。
魏嬿婉那邊,冊封的日子定在了三月初八。
她讓周先生和方先生把儀程擬好,自己只過了一遍目。
三月初八,冊封典禮。
魏嬿婉穿了全套朝服,從永壽宮出來時,春嬋在後面幫她提著裙襬,走得小心翼翼。
儀仗從永壽宮一路行至太和殿外。
前朝的禮部官員宣讀冊文,賜金冊金寶。
“……令貴妃魏氏,秉性柔嘉,持躬淑慎,代掌六宮井然有序,誕育皇子有功……晉封皇貴妃。”
魏嬿婉跪下接旨,雙手接過金冊。
沉甸甸的。
弘曆在養心殿等她。
她換了衣服過去,進門就看見弘曆坐在書案後面。
魏嬿婉走過去,把金冊放在他面前。
“皇上御賜的,臣妾不敢私藏,給您過過目。”
。去回放又,翻了翻來起拿曆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