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伸手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你倒想得開。”
“不想開能怎麼辦?跟她一樣氣出病來?臣妾還要養永瑄呢,沒那閒工夫。”
次日弘曆去了長春宮,待了不到一刻鐘。
出來時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李玉小跑跟上:“皇上……”
“讓太醫加一副安神的方子,別的不必了。”
弘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。
“傳旨,皇后養病期間,長春宮一應事務交由素練打理。各宮不必前去,免得擾了清淨。”
春嬋把訊息說了,魏嬿婉哦了一聲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主兒就不想說點什麼?”
“說什麼?皇后生病是她自己的事,本宮又沒害她。她要是不折騰,好好當她的皇后,誰能動得了她?偏要去太后面前哭、偏要串聯各宮、偏要跟皇上較勁。”
魏嬿婉把永瑄的小手塞回襁褓裡。
“較勁較出病來了,怪誰?”
春嬋沒再說。
算盤忽然伸出爪子,輕輕拍了一下永瑄的襁褓角。
永瑄咯咯笑了。
魏嬿婉低頭看著這一貓一娃,覺得日子就該是這樣的。
‘安安穩穩,不爭不搶’。
該來的自然會來。
晚上弘曆來永壽宮,帶了一匣子荔枝。
“南邊快馬送來的,你嚐嚐。”
魏嬿婉剝了一顆塞嘴裡。
甜。
“皇上。”
“嗯?”
“臣妾當了皇貴妃,有件事想求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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