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展開一看。
是一份銀兩往來的記錄。
上面的名字她不認識,但數目不小。
從去年冬天到今年二月,陸陸續續從宮外轉進來幾千兩銀子,最終流向太醫院。
“這是?”
“嘉貴人透過玉氏在外頭買通了太醫院一個姓趙的醫士。這人在太醫院掛了個閒差,但有權接觸藥材庫房。”
魏嬿婉心裡咯噔一下。
藥材庫房。
“皇上的意思是,她動了藥?”
“還在查。”
魏嬿婉把那張紙摺好,放到桌上。
她想起幾年前皇后生病那段日子。
太醫院換了三撥人,方子改來改去,病情卻一天比一天重。
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是皇后自己鬱結於心。
“皇上懷疑皇后的病跟她有關?”
弘曆沒有正面回答:“朕讓人去查趙醫士經手的藥方底檔。”
魏嬿婉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查到了再說。沒實證之前,別打草驚蛇。”
弘曆點頭。
“你呀,懷了孩子少動氣。這事朕來盯。”
“臣妾又沒動氣。”
“你臉上寫著呢。”
魏嬿婉摸了摸自己的臉。有嗎?
弘曆走後,春嬋從外間進來。
“主兒,皇上說什麼了?”
魏嬿婉把那張紙收進袖子裡。
“讓進忠去查一件事。嘉貴人宮裡近半年的藥材領用記錄,一筆一筆給我扒出來。”
春嬋臉色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