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你經手的藥方底檔。長春宮的補藥方子,你自己看看。”
趙醫士趴在地上磕頭。
“是……是嘉貴人讓奴才做的。她說只要在補藥里加一點硃砂,不會查出來的。她給了奴才銀子,還說事成之後送奴才家裡人出京,再也不用當差了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做了?”
“奴才該死!奴才知道錯了!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藥送去了誰的宮裡?”
“知道……長春宮。”
李玉站起來。
“畫押。”
趙醫士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,歪歪扭扭簽了名字,按了手印。
李玉拿著供狀出來,連夜送去了養心殿。
弘曆看完之後,把紙拍在桌上。
“拿人。”
第二天一早,金玉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她剛起身梳妝,外頭的門就被推開了。
西個內務府的侍衛站在院裡,領頭的太監手裡捧著一道旨意。
“嘉貴人,皇上口諭。即刻起禁足本宮,不得外出,不得見任何人。違者,斬立決。”
金玉妍手裡的梳子掉在了妝臺上。
“什麼?”
侍衛沒給她解釋的時間。
門上了鎖,窗戶釘了橫欄,院門口兩個侍衛站崗。
金玉妍拍了半天門,沒人應。
養心殿。
弘曆召了內務府總管和刑部侍郎,當面審了供狀。
刑部侍郎看完趙醫士的口供,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皇上,此案涉及後宮命案,按律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