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內務府來收拾的時候,她己經涼透了。
冬天難得一個好天氣,魏嬿婉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,永瑄裹著棉襖在院子裡追算盤。
算盤跑得飛快,永瑄短腿倒騰了半天也追不上,急得站在院中間跺腳。
“阿——盤!阿盤等等!”
算盤迴頭看了他一眼,甩了甩尾巴,又跑了。
春嬋走過來,壓低聲音把訊息說了。
魏嬿婉嗯了一聲。
沒多說什麼。
院子裡永瑄終於放棄了追貓,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玩石子。
算盤又溜回來了,蹲在他旁邊,盯著石子看。
魏嬿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“結了。”
金玉妍的事在前朝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動。
刑部把案卷公之於眾,玉氏那邊沒吭聲。
弘曆提前讓傅恆修了國書送過去,措辭客氣但態度明確。
你們家的貢品在大清後宮謀害皇嗣,按律當誅,己經從寬處理了,別得寸進尺。
玉氏權衡了三天,回了封信,大意是家門不幸、任憑處置。
這事就這麼翻過去了。
可弘曆顯然沒打算到此為止。
月底。
養心殿。
弘曆把一道擬好的聖旨攤在桌上,遞給李玉。
“明日早朝,宣。”
李玉拿起來掃了一眼,手一抖,差點把聖旨掉地上。
“皇……皇上?”
“朕寫的字你不認識?”
“認識認識,但這、這是……”
聖旨上白紙黑字,寫得清清楚楚:
。后皇為氏魏妃貴皇封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