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抱著臣妾的肚子,非要給裡面的孩子背千字文。”
春嬋在旁邊沒忍住,噗嗤笑出聲。
弘曆乾咳兩聲,試圖挽回帝王尊嚴。
“朕那是胎教。”
“胎教?您背到天地玄黃就卡殼了,後來改背菜名了。”
弘曆掀開被子下床,走到魏嬿婉身後。
順手接過那根簪子,替她插在髮間。
“今日不用見外人,穿素淨點舒服。”
魏嬿婉摸了摸肚子。
六個月的身孕,己經十分沉重。
“臣妾現在穿什麼都不舒服,腰痠得要命。”
弘曆立刻伸手替她按揉後腰。
手法嫻熟,顯然沒少練。
“太醫說了,這胎比永瑄那時候大,你得多走動。”
“走不動,外面全是雪,滑一跤算誰的?”
“朕扶著你走。”
永瑄穿著厚厚的棉襖,從門外撞進來。
“額娘!”
小傢伙手裡抓著一把雪,興沖沖地往魏嬿婉跟前湊。
弘曆眼疾手快,一把拎住他的後領子。
“多大的人了,還玩雪,仔細凍著你額娘。”
“阿瑪壞!放開我!”
算盤跟在後面溜進來,抖了抖身上的雪沫子,十分嫌棄地找了個暖和的角落趴下。
魏嬿婉看著這父子倆鬥智鬥勇,覺得好笑。
“行了,別欺負他。”
弘曆把永瑄放在地上,順手拿帕子擦乾他手上的雪水。
“朕哪裡是欺負他,這是教他規矩。”
永瑄趁機抓過桌上的一塊糕點,塞進嘴裡,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”。吃好不矩規“
。過中常日的馨溫又跳狗飛種這在就子日
。月臘了到眼轉
。尖腳住不遮得大經己子肚的婉嬿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