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霖走過去，看著那價值連城的聚寶盆成了花盆，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“小殿下，這聚寶盆……”
素錦仰起頭，小臉沾著一塊泥巴。
“重霖仙官，這盆子裡的土很肥，草種在裡面長得快。昨天種下的那根枯枝，今天早上都發芽了。”
重霖深吸一口氣，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他能說什麼。
帝君連打神鞭都讓她當跳繩玩了，一個聚寶盆算什麼。
遊廊盡頭，東華端著一盞清茶，靠在紅漆柱子上。
他看著院子裡的雞飛狗跳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這丫頭剛來那天晚上哭得撕心裂肺。
第二天起來卻像沒事人一樣。
骨子裡那點孩童天性被壓抑得太久，現在釋放出來，倒也算件好事。
素錦種完草，跑到水缸邊洗乾淨手。
她又跑到那堆法器前，挑挑揀揀。
定海珠、鎖妖塔備用鑰匙、鎮魂鈴、八卦鏡。
她把這些高階法器搬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。
素錦按照記憶裡阿爹教過的陣法圖，開始擺弄這些物件。
定海珠放正東。
鎮魂鈴放西北。
鑰匙插在最中間。
八卦鏡壓在陣腳。
她退後兩步，雙手結印，往陣法裡注入微弱的仙力。
地上的法器亮起微光，連成一個歪七扭八的防禦陣法。
光圈閃爍不定，眼看就要潰散。
東華放下茶盞，走下臺階。
他來到素錦身後，低頭看著地上的陣法。
“陣眼放錯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