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君！您這心眼全偏到九霄雲外去了！小仙這把老骨頭經不起這麼折騰啊！”
素錦捂著肚子樂出聲。
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重霖手裡捏著一張金燦燦的請帖，快步穿過月亮門。
“帝君，天君派人送來了瑤池陣法試煉的請帖。”
樹上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素錦收起臉上的頑劣，足尖在樹幹上輕輕一點，整個人輕盈落地。
她抬手一揮。
半空中的法器盡數收回袖中，陣法潰散。
司命撲通一聲砸在地上，揉著腰連連痛呼，趕緊爬起來溜之大吉。
素錦沒有理會逃跑的司命。
她低頭理平裙襬上的褶皺，將散落的鬢髮別到耳後。
素錦轉身走到茶案前。
紅泥小火爐上的雪水正滾，冒著白氣。
她熟練地夾起一撮白茶投入壺中，掌控著火候。
水汽氤氳間，清雅的茶香瞬間溢滿遊廊。
她端起白玉茶盞，走到美人靠前。
東華放下佛經，伸手去接茶盞。
東華抬起眼眸，視線落在少女溫婉的臉上。
那張臉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驚悸與防備，他眼底常年覆著的寒意悄然消融。
“瑤池試煉，想去麼？”
素錦眉眼彎彎，語出驚人。
“去，當然要去。太晨宮這兩萬年砸在天君私庫上的法器，總得找個地方檢驗一下威力。”
東華聽罷，輕笑一聲。
他指尖微動，小几上的一件上古防禦法器化作一支素淨的白玉簪。
他起身走到少女身後，將那支白玉簪斜斜插入她的髮髻。
“別把瑤池炸了就行。”
三日後，瑤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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