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錦伸手,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她借力往前一撲,把東華按在了軟墊上。
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東華動作微頓。
幾十萬年了,這六界還沒人敢對他用這種姿勢。
素錦居高臨下地端詳著那張清絕的臉。
“還差一根弓弦……”素錦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。
她今天在宴會上喝了幾杯果酒,酒勁混著迷夢香的餘韻,徹底放大了她骨子裡的頑劣。
視線順著東華的臉頰往下滑,落在那傾瀉而下的銀髮上。
她伸出手,揪住他的一縷頭髮。
“這個顏色好,結實。”
東華索性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,單手支著頭,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還能做出什麼荒唐舉動。
“你要拿本君的頭髮去做弓弦?”
素錦重重點頭,手下一用力。
一根銀髮硬生生被拔了下來。
東華輕吸一口氣。
活了這麼久,在戰場上刀劍加身都沒皺過眉頭。
今天居然在自己的太晨宮,被個小丫頭拔了頭髮。
素錦舉著那根銀髮湊到眼前看了看,似乎很滿意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頭髮繞在指尖,然後再次把注意力轉回東華臉上。
她的手指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上爬,最後停在那張挑不出瑕疵的臉上。
毫不客氣的捏住兩邊的軟肉往外扯。
“太晨宮的伙食是不是變差了?”
“怎麼都沒長肉。司命前幾天還說你要辟穀,辟穀有什麼好的,連糖醋魚都吃不到了。”
東華任由她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。
“你平時就是這麼腹誹本君的?”
素錦鬆開手,似乎是折騰累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