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錦穩穩落在魔獸寬闊的背脊上。
她反手抽出短劍。
手起刀落。
整套動作行雲流水,乾脆利落。
鳳九癱坐在地上,張著嘴,半天合不攏。
這白衣少女看著端莊溫婉,一身仙氣。怎麼動起手來這麼兇殘?
素錦拍了拍手,走回東華身邊。
東華從袖中摸出一塊乾淨的素白帕子,拉過素錦的手。
他低著頭,一根一根地替她擦拭著手指,動作輕柔。
“手腕酸不酸?”
素錦搖搖頭。
“南荒的法器威力還可以,就是準頭差了點,用著不太順手。”
東華把用過的帕子隨手扔掉。
“回去讓重霖去天君的私庫再挑些好的,這幾件先湊合用。”
鳳九聽著兩人的對話,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塌了。
傳聞中那位清冷寡言、不近人情、連天地規矩都不放在眼裡的東華帝君,居然在問一個小丫頭手腕酸不酸?
鳳九那顆剛剛萌動的粉紅少女心,瞬間碎了一地。
“東華!”
刺耳的女聲突然打斷了鳳九的胡思亂想。
四周原本散去的煞氣再次瘋狂匯聚,在半空中凝結成一個巨大的紅色虛影。
渺落的殘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。
“萬年不見,你這鐵樹居然也開花了。”
她盯著東華身邊的素錦,語氣輕蔑。
“來魔界平亂,居然還帶了個嬌滴滴的累贅。怎麼,怕黃泉路上太寂寞,找個人陪葬?”
東華理了理寬大的袖口,連個正眼都沒給渺落。
素錦卻不樂意了。
她往前跨出一步,擋在東華身前。
“你被關了幾萬年,腦子關壞了?”素錦仰著頭,聲音清脆,字字句句往渺落肺管子上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