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跑去魔界禁地了？你膽子越來越大了，那種煞氣沖天的地方也敢去。”
鳳九雙手捧著臉頰，滿腦子都是東華那頭銀髮和紫色的衣袍。
“你不知道，帝君站在那兒，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，那些魔獸就嚇得趴在地上不敢動了。太威風了！”
“威風是威風，但那跟你有什麼關係？人家平時連太晨宮的大門都不出。”
鳳九緊接著湊過去，一臉八卦。
“帝君旁邊還跟著個女仙。長得倒是好看，就是太敗家了！”
折顏擦泥的動作停住了。
“她腰上掛著個灰撲撲的布袋子，裡面裝的全是法器。她把袋子一開，幾百件法器跟撒豆子一樣全扔出去了！直接把那個什麼魔尊的殘魂給炸沒了！敗家，太敗家了！”
折顏聽完這番描述，眼皮直跳。
“你說的那個丫頭，是太晨宮的昭仁公主，素錦。”
鳳九愣住了。
“素錦？那個素錦族的遺孤？不是說她是個老實本分的孤女嗎？怎麼行事作風跟個女土匪似的？”
折顏倒了杯茶，自己抿了一口。
“東華帝君親自養大的人，你指望她能長成什麼溫婉賢淑的大家閨秀？九重天那幫老神仙現在看到她都繞道走。好好一個忠烈遺孤，硬生生被太晨宮那位慣成了九重天一霸。”
鳳九眨了眨眼睛。
“養女？那她跟帝君豈不是沒有血緣關係？”
折顏警惕地看著鳳九。
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我們青丘狐族向來有恩必報！帝君今天救了我一命，我必須去太晨宮報恩！”
折顏趕緊攔住她。
“你可別去湊熱鬧。現在的太晨宮就是個財大氣粗的土匪窩，你去報恩？別到時候把自己給搭進去。”
鳳九根本聽不進去。
她滿腦子都是東華替素錦擦手的溫柔畫面。
既然東華能對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養女這麼好，那她去報恩，肯定也能近水樓臺先得月。
“我不管，這恩我報定了！”
鳳九轉身就往外跑，連折顏在後面喊她都沒理。
另一邊，太晨宮後院。
重霖站在院子中央，手裡拿著毛筆，對著賬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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