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命！”鳳九一把揪住司命的寬袖。
司命嚇得一哆嗦，手裡的命格本子差點掉地上。
他四下張望，壓低聲音：“小祖宗，您怎麼跑前殿來了？要是被重霖仙官看到，非把您趕出去不可！”
鳳九把司命拽到假山後面。
“我問你，帝君平時除了看佛經，還有什麼喜好？”
鳳九盯著司命，大有不問出點什麼就不撒手的架勢。
司命嘆了口氣，把袖子扯回來。
“帝君這兩萬年，迷上了下廚。尤其是那道紅燒魚……”司命閉上眼睛，腦中全是那痛苦的回憶。
鳳九猛地拍了一下手，眼睛亮得驚人。
青丘誰不知道，她白鳳九的廚藝絕佳，尤其是做魚，連折顏那種挑剔的老鳳凰都讚不絕口。
這簡直是天賜良機。
俗話說得好，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，就得先抓住他的胃。
司命看著鳳九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，趕緊補充：“不過帝君那手藝……”
鳳九直接打斷他的話，自信滿滿。
“手藝不重要！只要他喜歡這道菜，我就能做出四海八荒最絕的紅燒魚！到時候帝君一嘗，肯定對我刮目相看。”
鳳九提著裙襬，一陣風似的跑了。
司命伸在半空的手僵住。
他原本想說的是，帝君做出來的紅燒魚，吃一口能讓人原地飛昇，吃兩口直接神魂俱滅。
整個太晨宮，除了昭仁公主能面不改色地嚥下去，連後院的靈鶴聞了都得繞道走。
“唉，青丘的狐狸，就是太年輕。”司命搖著頭，默默在心裡替鳳九點了一排蠟燭。
半個時辰後，太晨宮膳房。
素錦坐在膳房門檻上。
她手裡捧著一小碟剛剝好的松子，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嘴裡塞。
東華正站在案板前，手裡拿著把菜刀，對著案板上一條活蹦亂跳的東海靈魚比劃。
“帝君，這魚昨天剛送來，挺新鮮的。要不直接清蒸？清蒸省事。”
“紅燒入味。”東華手起刀落，玄鐵匕首直接把靈魚剁成了兩截。
他轉身走向一旁的調料架，在幾個玉瓶之間挑挑揀揀。
素錦探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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