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，王八看綠豆，絕配。”
她畫完還不解氣，把畫扔到地上踩了兩腳。
東華也不惱，吩咐重霖：“把這畫收起來，掛到南天門去。”
重霖領命，面無表情地撿起印著鞋印的畫軸。
東華又遞過去一本小冊子。
“這是魔族擬的禮單，你看看還缺什麼。”
素錦接過冊子，大筆一揮。
整本冊子被她塗得亂七八糟，全扔回桌上。
東華拿起冊子，看著上面的鬼畫符，心情大好。
這小丫頭，脾氣見長。
魔族使者等了幾天，沒見太晨宮把禮單退回來。
他們以為東華默許了。
素錦越想越覺得心煩。
魔族要送公主來聯姻，東華居然沒當場把人趕出去，還拿著畫像讓她參謀！
她搞不懂自己這股邪火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。
反正一聽到“太晨宮女主人”這幾個字，她就想把這九重天掀了。
咔嚓。
手裡的白玉茶杯被捏成了粉末。
素錦拍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。
正殿書房裡。
重霖拿著一本厚厚的賬冊，看著滿院子的殘枝敗葉，頭疼得直揉太陽穴。
“帝君，昭仁公主今天劈斷了後院那棵菩提樹，還砸了前殿的琉璃缸，那可是……”
“記在賬上。”東華靠在榻上，手裡翻著一卷佛經，連頭都沒抬。
重霖嘆氣：“這幾天公主拆掉的物件，已經頂得上天宮十年的開銷了。”
東華放下佛經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。
他心情好極了。
這幾萬年，那小丫頭從當初那個揪他頭髮做弓弦的小糰子，長成了敢拿幾百件法器炸魔尊的九天一霸。
她這幾天拆家發脾氣，無非是那點小心思藏不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