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晨宮後院的菩提樹下。
素錦四仰八叉地躺在原本屬於東華的那張紫檀木軟榻上,身上蓋著東華的外袍。
東華呢?
他正坐在一旁的小圓凳上。
“咔嚓。”
東華手起刀落,他仔細地把果肉剔出來。
碟子裡已經堆了滿滿一小座“果肉山”。
鳳九揉了揉眼睛,轉頭看折顏。
“老鳳凰,我眼花了嗎?帝君在幹嘛?”
折顏嘴角抽搐了兩下。
“沒眼花,他在剝堅果。用的還是當年斬殺遠古兇獸的斬妖泣血刃。”
鳳九覺得天塌了。
“不可能!帝君一定是中了邪術!”鳳九激動得差點從牆頭翻下去。折顏趕緊一把薅住她的狐狸尾巴。
“你消停點!別出聲!”
院子裡。
素錦打了個哈欠,坐起身。
“這碧根果放久了,不脆。”素錦嫌棄地皺眉。
東華放下匕首,端起旁邊的茶盞遞過去。
“天宮庫房裡的存貨,放了有幾萬年了。明天讓重霖去進點新貨。”
素錦喝了口茶,把茶盞塞回東華手裡。
“天君壽宴上那道清蒸鱸魚真難吃,一點味道都沒有。我還以為天宮的廚子手藝有多好呢。”
“是不怎麼樣。”東華拿出一塊帕子,擦了擦手。
牆頭上。
鳳九已經石化了。
她看著那個對素錦百依百順的東華帝君,眼淚“唰”地一下流了下來。
“他不是不近女色嗎?他不是清冷孤傲嗎?”鳳九咬著袖子,哭得無聲無息,“他怎麼會給別人剝堅果!”
折顏嘆了口氣。
“小九,認清現實吧。人家這叫周瑜打黃蓋,一個願打一個願挨。你看看帝君那表情,他樂在其中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