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君的婚宴，他們畫的，本君瞧不上。”
“那你自己畫啊，你不是什麼都會嗎？”
“本君畫的，怕你不喜歡，所以，你來畫。”
書房內。
素錦趴在桌上，手裡的筆在紙上戳來戳去。
紙面上是一團黑乎乎的墨跡，勉強能看出是兩個小人手牽手，旁邊還畫了幾個銅錢。
東華端著一盤剝好的核桃仁走進來，把盤子推到她手邊。
他拿起那張紙，端詳了片刻。
素錦把筆一擱。
“這畫太醜了，拿出去太晨宮的臉都要丟光了。讓重霖去找畫師來弄。”
東華指著畫上的兩個小人。
“本君覺得甚好。這兩個小人，一個高一個矮，很寫實。旁邊的銅錢更是點睛之筆，很符合帝后的持家之道。”
素錦伸手去搶。
“你別拿我尋開心了，這畫連三歲小孩都不如。”
東華手腕一抬，避開她的動作。
“重霖。”
重霖從門外探出頭。
東華把那張紙遞過去。
“拿去印。四海八荒，各路仙家，一家一份。”
重霖雙手接住那張紙，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。
這畫要是發出去，四海八荒的神仙估計要以為帝君被奪舍了。
“帝君，這……印製請柬需要時間，這畫工……”
“怎麼，你覺得帝后畫得不好？”
重霖渾身一激靈，連連搖頭。
“小殿下畫工卓絕，意境深遠，我這就去辦！”
重霖拿著那張請柬，逃也似的跑了。
“你真讓重霖拿去印了？到時候別人笑話你，我可不管。”
東華拿起一塊帕子，替她擦了擦嘴角沾著的碎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