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圖她拆家的時候有人收場?”
鳳九把酒罈往石桌上一放,酒灑出來半壇。
“不行,從今天起,我白鳳九要忘了他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要閉關,不見外人。”
“好。”
半個時辰後,折顏路過廚房,看見鳳九蹲在灶臺邊,手裡拎著一隻燒雞,吃得滿嘴流油。
“不是要閉關嗎?”
鳳九:“閉關消耗大,不補充體力,怎麼閉得下去。”
折顏默默退了出去。
這小狐狸的傷心,向來維持不過一炷香。
又過了三天,天宮的請帖送到了十里桃林。
“去不去?”折顏問。
“不去!”她把請帖拍在桌上。
當天夜裡,折顏起來喝水,看見鳳九坐在院子裡,就著月光把那張請帖撫平了,壓在一本書底下。
折顏什麼都沒說,轉身回了屋。
太晨宮這邊,婚事籌備得熱火朝天。
東華從外頭進來。
“婚服做好了,來看看。”
素錦展開一看,通身正紅,金線繡的鳳紋,裙襬拖出去一丈。
“這裙子少說三十斤。”她拎了拎分量,“穿著這個拜堂,我怕跪下去起不來。”
“起不來本君扶。”
素錦:“……”
夜裡,她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天君那邊擬的儀程足足八十一項,什麼沃盥、同牢、合巹,一項一項念下來,她聽得腦袋發懵。
第二天,她去找東華。
“這個合巹,什麼意思?”
“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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