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秋，你看這是什麼！”顧言川把玫瑰花往卓秋懷裡一塞，順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卷圖紙。
他展開圖紙，獻寶一樣湊到卓秋眼前。
“這是我託朋友從德國弄來的全套廚房裝置引數圖。你要的那個恆溫烤箱，國內都沒幾臺，我給你搞定了！”
顧言川往前湊了一步，伸出胳膊，想去攬卓秋的肩膀。
“我辦事效率高吧？你打算怎麼獎勵我？”
卓秋往旁邊跨了一步，躲開他的手。
“花拿走，礙事。”卓秋把玫瑰花塞回顧言川懷裡，接過圖紙，“我看看引數。”
賀涵站在兩步之外。
秋秋寶貝？
這稱呼聽著真刺耳。
賀涵把變形的礦泉水瓶扔進垃圾桶。
他直接走到卓秋和顧言川中間，伸出手，從卓秋手裡抽走那張圖紙。
顧言川愣了一下，轉頭瞪著賀涵。
“哎，你懂不懂規矩，搶什麼搶？”顧言川上下打量賀涵。
賀涵掃了一眼，冷哼一聲。
“冷凝器功率不夠。排風系統設計不合理，噪音太大了。還有這個操作檯的高度，不符合人體工學。”
顧言川愣住了，他摘下墨鏡上下打量賀涵。
賀涵頭上還戴著那個沾灰的安全帽，西裝上也蹭了灰。
“這大叔誰啊？”顧言川轉頭問卓秋，他就好像沒認出賀涵一樣。
“你請的風水先生？還是質檢局派來暗訪的？”
卓秋強忍著笑。
“那天晚上不是在醬子見過嗎？我爸的朋友，目前在免費做我們的編外顧問。”
顧言川一步跨上前，雙手握住賀涵的手，用力搖晃。
“原來是賀叔叔！叔叔好！叔叔真熱心。現在像您這樣發揮餘熱的老人家不多了！”
賀涵用力抽出手。
“叫我賀涵就行，我還沒到退休的年紀。”他咬著後槽牙。
顧言川是個缺心眼的，根本沒察覺到賀涵的殺氣。
他拉著賀涵：“你剛才說那個排風系統，我們家火鍋店最近也遇到這個問題。你幫我看看，供應鏈成本怎麼控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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