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虎深吸了口氣,獨自往西走了走。沒走幾步,樹林裡就傳來“嚓嚓”聲,嚇得他急忙挺直腰背,放緩呼吸。
一隻野兔朝樹後竄出,錯把五虎當作木頭樁子,直接蹲伏著身體,對著他的腳撒尿。
五虎臉都綠了,這特麼啥眼神!
算了,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,也不等野兔撒完尿,直接下手抓。
野兔一陣懵逼,也不知是被嚇的,還是單純的困惑,木頭樁子怎麼變人了?
喜獲一隻野兔,五虎膽子大了起來,他把野兔綁好,提溜著兔耳朵徑直往西走,很快就找到一大片藤蔓。
夜間不好抽絲,索性連根拔起。
營地裡二虎依舊忙著處理食材,徐勝彪給他打下手。晚上不做肉乾,但要先把肉儲存起來。
其實現在溫度還不算太高,只白天達到了零上,肉放一晚上也不會壞。但為了肉質新鮮,徐勝彪還是去河邊撈了些冰塊回來。
然後在營地搭了個臨時冰窖,將鴨鵝、鳥獸等放進去。
二虎先燒了半鍋水,沒徹底燒開,差不多六十度左右,然後把刷乾淨的林蛙放進去煮了煮,確認死後快速撈出來。
接著用剪刀割開肚皮,清理內臟。
廢土後哪怕是昆蟲都變異了,他們是不敢隨隨便便吃內臟的。
“嘶~”二虎豎起大拇指,鮮血從指腹汩汩地流出,細看,一釐米左右的劃痕,最深處肉都翻出來了。
嚯!二虎驚訝了聲,不敢拖大。先用管今毓熬製的消毒藥水清洗了下傷口,這才灑上止血粉。
等傷口凝固了這才拿起林蛙觀察。傷他的竟然是趾甲。原本的林蛙是不長趾甲的,沒想變異後竟長出來了,而且很鋒利,帶著鉤刺。
他之所以被傷,是因為趾甲藏在噗膜下面,沒注意到。用夾子夾了夾趾甲,不大放心,乾脆連噗一起用菜刀切掉。
接著用清水徹底清洗了一遍。
將林蛙處理出來,過了下秤,不到半斤,比二虎預想的壓秤,他以為最多150克。
二虎用麻繩將林蛙的後腿拴起來掛到肉架上,天好就篷子下面風乾,天不好就做成燻蛙。
接著他又去處理小魚。
管今毓總共撈了200多隻魚蝦,檢測出15條可食用小魚,8只蝦,勉強湊夠一盤菜。比起鴨、鵝的出貨率,簡直酸眼了。
就這點東西,根本沒必要儲存,沒的浪費調料,二虎決定明早燉魚湯,清蒸蝦。魚每人兩條,蝦每人一隻,剩餘的的犒勞管姐。
愉快地決定魚蝦歸屬權後,二虎也和大家一起抽藤死。人多力量大,沒多久就繞了好幾團絲團。
計硯已經把木圈切割好,一個地籠六個圈,他分給三虎一套,自己則拿了一套。
接著讓管今毓撐起最大的圈,在上面綁好藤絲,然後開始編織藤網。計硯編織速度很快,比她之前編織纏纏藤網快了不知多少倍。








